&esp;&esp;“人类都感冒过吗?”
&esp;&esp;江鲸苦中作乐地笑了,“那我现在又经历过一件人类的事情了。感觉我和人类也越来越接近了。”
&esp;&esp;江思渺扬眉:“是不是更加觉得人类的身体羸弱了?”
&esp;&esp;江鲸摇头说:“不,其实我现在觉得当人类也很不错。”
&esp;&esp;以前他觉得当虎鲸就是天下
&esp;&esp;“以后再说。”
&esp;&esp;江思渺选择暂时逃避这个问题,“你先睡觉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江鲸再次闭上眼,片刻后又小声说,“可如果江思渺不愿意的话,即便我这次病好了,还是有可能再下次生病的。”
&esp;&esp;江思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虽然江鲸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,但是他总觉得从中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狡猾意味。
&esp;&esp;“还不困吗?”
&esp;&esp;江思渺扯开话题,“不困的话我给你念点书。”
&esp;&esp;江鲸好奇问:“念什么书呀?”
&esp;&esp;十分钟后,江思渺拿着书房中压箱底的课本,声音平缓:“格林公式的条件是,设闭区域由分段光滑的曲线围成——”
&esp;&esp;他看了一眼江鲸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竟然还真的不困。
&esp;&esp;他上学的时候这可是一门最催眠的科目。
&esp;&esp;难道江鲸还真是个天才?
&esp;&esp;江思渺问他:“你能听懂?”
&esp;&esp;“听不懂。”
&esp;&esp;江鲸眼也不眨地望着他说,“但是觉得江思渺读的很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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